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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丐出好方法,屠夫发大财,多年后来个老汉,屠夫疯癫

蝴蝶山下有个小镇。某天艳阳高照,镇子上来了个乞丐。乞丐瘸着腿,脸还长得洁净。虽称不上标志,可还算能见人。乞丐一开口,我们跟见了鬼似的逃跑。他不说话还像个人,开口说话,就如被踩了尾巴的猫,宣布的叫声怪瘆人。

乞丐知道自己开不了口,开口就得吓跑人。他就成了哑巴,这下好了,能在小镇子活下去了。

镇子东头有个吴姓财主。财大气粗了好些年,人开罪了不老少。这年突发变故,宅院被火烧了个废墟,一家人死了个精光,唯一留下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少爷。吴少爷成了无家可归,无米下肚的流浪汉。

吴少爷脱离镇子半个月,回来后拉回一头猪,支了个摊子卖肉,他成了屠夫。乞丐每天到吴屠夫货摊散步,嘴里叨咕着:财主令郎无了家,被逼无法把猪杀,我见令郎财运下,寻对法子把财发。

吴少爷听得烦躁,拿着菜刀追着乞丐要砍。一路追到破庙。两人累了,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起来。乞丐给屠夫说了个发财的路子。

乞丐让吴少爷去寺庙,不是去上香拜佛,行善求道。而是去“听墙根”。我知道这儿用词不当,可是不知道用啥词,权且就这么说吧。还请各位看官赐教。

去寺庙的人,非富即贵。而往往这些人,少不了要做恶事。而乞丐说的法子,便是去听这些人在佛面前悔过了啥。这样他就有了本钱,或求协助,或要挟,或卖给这些达官贵人,财大气粗的人的对手。

这方法很好,吴令郎很快就重整旗鼓,康复了祖业的荣光。乃至更甚一层。

这年深秋,吴少爷四十岁了,预备大办寿宴,做个大寿。他开了七天的流水席。就在流水席的最终一天。吃宴席的人都走了,宅院外面来了个穿戴褴褛的老汉,走起路来没精打彩,看上去病怏怏的。

“宴席吃完了,下一年请早。”吴令郎心猿意马地说着。嘴边还冒着一丝浅笑。眼睛发直地看着宅子东南角。那里是他的双层卧房,二楼卧房有个窗户,窗户前站着一个美貌的女郎,女郎正用手缕着头发。

老汉没理他,走近吴令郎,嘀咕了一句啥。吴令郎身子一抖,打了个激灵,往二楼女郎看了看,随后跟着老汉走了。

吴令郎这一去,就再也没回来。三天后镇子上刘老太出殡。在掩埋的墓地山的边际,有人在山崖边上一棵树枝上,发现了一段绸子,有人认得这是吴令郎的。有人寻着到山下,发现吴令郎被一老汉死死抱住,全身血肉模糊。老汉死了,吴令郎还有一口气。

吴令郎被家里人救回,还给救活了。这时的吴令郎,腿脚不利索了,断了一只,成了瘸子。脑袋也不灵光了,或许受了碰击。间歇性的疯癫。

要是一向痴傻疯癫,这还好。可吴令郎时而疯癫,时而清醒。疯癫时力度很大,除了把当年灭了一老太,抢了老太的猪说出来外。还又吃屎来又喝尿。清醒时还记得这些事。急得要完毕自己生命,可次次都不能成功。

直到三年后,吴令郎冻死在了路旁边。有人说他总算解脱了,有人说这是恶人有恶报。吴令郎身后,我们又八卦起当年的老汉来。有人说那老汉是老太的改变。有人说老汉是某某非富即贵的人,自己得了绝症。惧怕吴令郎拿自己做过的恶事去要挟自己儿子。所以求玉石俱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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